三百千中医
力挺中医


国宝中医群体做客新浪 谈中医的临床疗效和优势

毛嘉陵

一、中医药具备三大价值
  
主持人毛嘉陵:各位新浪网友下午好!为了促进中医药在新世纪的腾飞,更好地为广大患者服务,新浪网和《科学时报》联合主办了“国宝中医集体亮相新浪”大型做客活动,我是特邀嘉宾主持人、《第三只眼看中医》的作者毛嘉陵。

新浪网和《科学时报》联合组织这么一个活动,体现了他们拯救中医药等中国优秀传统科技文化的一种强烈的社会责任感。为筹备这次活动,我在与新浪网侯总编的多次交流中,也深深地感受到了他是一位有信仰、有理想的杰出的媒体人士,具有一颗仁爱之心。他精心策划和组织这次活动,不仅是希望通过媒体的力量传播中医药,更希望通过振兴中医药,为更多受苦受难的患者解除疾病的痛苦,也让贫穷的患者得到更加实惠的医疗服务。

中医药是中国人几千年来与疾病作斗争的智慧结晶,也是无数中国人的生命换回来的医药科学知识。现在很多人一提到中医,就感觉好像离我们很遥远、很玄、很神秘,其实真正学习了中医、了解了中医以后,中医一点不神秘,中医是非常实在的。

在国内,中医药已成为我国卫生事业不可替代的一支力量,我国宪法保障了“要发展传统医药”,在十七大党的工作报告中也强调要“中西医并重”。在国外,中医药已传播到160多个国家。我们将中医药称为国宝,是因为它的珍贵。中医药既具有文化价值,更是一种知识财富,它所具有的治病救人的实用价值,具体体现在它的临床疗效。

邓小平同志曾经说过,发展才是硬道理。对中医药来讲,“有疗效就是硬道理”。从前不久我在新浪发表的博客《中医到底能治哪些病》的点击数,就证明了大家对中医药临床价值的关注度。我们今天邀请到一些国宝级的中医大师和名家,一起做客新浪,中心话题就是谈“中医的临床疗效和优势”,以此展示中医药的博大精深,也证明中医药的科学价值。

现在先介绍上半场的嘉宾,我左边这位是90高龄的全国著名老中医专家朱良春教授,接下来的是全国著名老中医专家、中国中医科学院的路志正研究员,全国著名老中医专家、成都中医药大学的郭子光教授,中华中医药学会肿瘤分会副主任委员郑伟达教授。

朱老在近70年的临床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尤其善用虫类药治疗疑难疾病,首先请朱老给我们谈一谈如何发挥中医的临床优势?

二、中医是科学的,具有卓越的疗效

朱良春:非常感谢毛主任邀请我来参加新浪的座谈,感到非常高兴。我想今天参加这个会,主要想讲这么几点:首先,中医是科学的,中医是有实效的,理论来自于临床实践,而临床实践的检测在于疗效,我们中医延续几千年昌盛而不衰,就是有卓越的疗效。

现在很多疑难杂症,很多棘手的疾病,采用中医治疗方法都可以化解,在临床上我们屡试不爽。中医要取得这样好的疗效,在基本功方面一定要下工夫,在经典著作方面一定要学深吃透,融汇贯通,结合临床实践,这样才会提高疗效。所以,我认为现在中医当前的形势非常好,有人在否定中医,我不做回应,因为中医有它强大的优势和卓越的疗效,可以立于不败之地。我们中医同仁要加强理论学习,密切结合临床实际,这样我们的疗效就可以不断地提高,中医中药也会得到不断的弘扬。

在这个过程当中我感觉基础和创新,这两个方面不可偏废,只有很好的基础,才能在实践当中得到创新。当前我认为在中医交流方面,要加强中医基础理论的学习,要更多地密切结合临床实际,加以理论和实践融汇贯通,这样学生也学得精、学得好,到临床就能成为一个很好的能手。

当前党中央和各级政府都很重视中医中药,我们中医同行必须要加强理论方面的研究,不断深化,更好地在临床实践当中运用中医的优势和特点,来发挥中医中药的卓越作用,这样我们的中医就会走向世界,为人类健康造福。

三、中医最大特色是通过调整整体治疗局部疾病

主持人毛嘉陵:好,谢谢朱老。不同的国家和不同的地域有着不同的文化传统,也产生了不同的认知方式,由此创造出来的知识和科学就会表现出多样性,中医和西医最大的区别就是思维方法上的区别。今天我们就想请路志正路老,给我们谈谈中医的临床思维优势和特色。

路志正:要想保证疗效,就得用中医的思维,这是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中医药学是我国人民长期与疾病斗争,经过历代医药学家的不断总结深化而形成的。它内容非常丰富,不仅对我们国家民族繁衍昌盛做出重大贡献,而且对世界文明进步也产生了积极的影响。它把当时好的学科,例如天文、地理、气象,包括伦理道德等学术成就融于一体,经过长期的时间检验,证明了它具有强大的生命力。生命力在什么地方?在于疗效。

中医药主要的特点在于人与自然和谐统一,天人合一,天是整体观。我们诊疗前都要全面地收集患者所有的信息。中医界认为局部的病变是由整体失调而产生的,因此在治疗疾病的时候不仅单单注意局部,特别重视人体的内外环境的统一,通过调整整体来达到治疗局部疾病的目的,这是它最大的特点。

另外它在处理疾病方面是有前瞻性的,比如我们治疗感冒,感冒来了以后不仅仅治感冒,还有肺,还有一些并发症,感冒的时候我们就会注意到用清肺、润肺、止咳的药物。当前由于生活节奏加快了,人们的压力加大,所以经常容易出现疲劳,特别是白领工作紧张,生活不规律,长期影响失眠,疲劳,头发脱落,精神倦怠等等,也就是说疲劳综合征,发生率很高,可是你要到医院检查的话,查不出来,指标都是正常的,因此西医就没有治疗的方法。但是从中医的认识来看,人是一个整体,从整体来考虑,因此我们在研究方面就根据整体思维来研究,用整体的方法,达到调和气血、调和五脏、补养气血,就可以缓解这些不适,从而达到驱病强身的目的。

四、西医留下的治疗空白需要中医来填补

主持人毛嘉陵:我们都知道四川是一个天府之国,但是四川还是一个“中医之乡”、“中药之库”,在当代中医大师中很多都是四川人。我们今天也特意请到了来自具有深厚中医药基础的四川省的成都中医药大学的郭子光教授。郭教授在内科心脑血管疾病和血液疾病方面都积累了很多经验,而且他在几十年的中医教学经验也有丰富的教学经验,请郭教授谈谈通过哪些途径才能培养出临床的优秀人才?

郭子光:谢谢,很感谢主持人和新浪网、《科学时报》这次邀请我到这儿来讲一讲。我想提高中医临床诊疗水平,首先就应该提高中医水平,才能谈得上提高中医临床诊疗水平。一是要学习经典著作,为什么我们一再强调学习经典才能提高我们的治疗水平?说三点理由。

第一点,经典著作可信度很高,经典著作本身也在不断发展,补充完善。它的可靠可信是毫无疑问的,而且几部经典以后,在各个领域的发挥也证实是可靠的。以前的中医作者他们一不要稿费,二不评职称,没有功利目的的著作大多数都是可信可靠的。

第二点,我要指出的是古代的人和今天的人在很多方面所患疾病都差不多,除了少数的疾病古有今无,绝大多数疾病古今都一样,我们继承前人的学术积累,发展潜力是相当大的。

第三点,西方医学突飞猛进的发展,但是也并非能够治好所有的病。翻开西医著作来看,对不少病的治疗情况大致都是这样描述的:本病原因不明,目前缺乏有效的治疗方法。这个当中就给我们中医留下了很大的发展空间,有识之士也把攻克这些病的希望寄托在中医身上,所以中医的发展发掘潜力是很大的,可以说是战胜这些疾病的神奇武器。我就谈这些点。

四川省在推行基层中医学经典、用经典、考经典中,对提高临床诊疗水平取得了较好的效果。

五、中医治疗肿瘤的五大疗效、四大优势

主持人毛嘉陵:肿瘤是危害人类生命健康的一个常见病,以前都是“谈癌色变”。有人在讲到中医和西医治疗,认为西医治的是“人生的病”,比较关注肿块的缩小,但是对手术、放疗、化疗以后的生存质量的关注不够。而中医治的是“生病的人”,可以带瘤生存,特别注重生存质量,包括患者的感受。今天我们请到郑伟达教授给我们谈谈中医治疗肿瘤有哪些优势?

郑伟达:在中医治疗肿瘤上主要以人为本,科学抗癌,是治根治本的。因为肿瘤是一个全身的疾病,局部的表现,治疗肿瘤应该治标和治本相结合,治疗局部和调整整体相结合,中医治疗肿瘤能够从整体上治疗,减轻痛苦而延长生命。我总结为:第一,能够减轻痛苦,第二,能够减少症状,第三,能够提高生存质量,第四,能够控制肿瘤,第五,能够防止复发,最终达到带瘤生存。带瘤生存很重要,不要认为肿瘤没有了就好。

中医治疗肿瘤的优势,第一,疗效比较好,第二,经济上也比较省,第三,治疗比较简单,方便,第四,它不会影响劳动力。中医治疗肿瘤还有很多优势,关键的一点,中医治疗肿瘤不会复发。根据我临床的经验,治疗肿瘤关键在于提高生存质量,生存质量好了,肿瘤就不会复发或转移。中医药在治疗肿瘤方面是有很大优势的。

六、中医在美国已受到法律保护和普遍认可

主持人毛嘉陵:谢谢郑教授。我们今天还邀请了一位在美国从事针灸教育和临床的专家刘崇云教授。由于我们连线时差的因素,他今天没有到场,连线也有些问题,我就宣读一下他的书面发言:

刘崇云:我们在美国都是搞传统的中医,即所谓的“纯中医”。即使你学过西医也具有西医的知识,但如果没有西医执照就不能搞西医,这是法律规定的,否则就是违法。当然,中医也没有西药的处方权。这就逼着我们只能搞“纯中医”。

近二、三十年来,中医与针灸在美国发展迅速,已成为除了西医以外,最普遍的也最受欢迎的一种医疗方式。在美国的50个州中现在已有42个州立了《针灸中医法》,所以在美国搞“纯中医”是得到法律保护的,同时也要承担相应的法律义务。从事“纯中医”在美国是合法的,这就意味着可以与西医“平起平坐”地进行交流,相互介绍患者去就诊。也就是说西医治不了的病,西医师会根据情况介绍患者找中医诊疗,同样,中医也会介绍患者去找西医诊疗。在美国很多地方的中医与西医,已到了非常融洽的状态。

针灸治的病种比在国内多得多,包括痛症、不孕症、肿瘤等内科、外科、妇科、儿科和皮肤科的多种病症,可以说针灸在美国得到了发扬光大。

美国官方的全国卫生研究所(NIH)公开承认针灸能够治疗多种疾病,并支持针灸、气功方面的研究。我校的针灸治疗糖尿病的项目就得到了NIH的经费支持。美国还有不少医疗保险公司也在支持开展针灸临床研究。

我于1990年刚到美国西雅图Bastyr大学时,新成立的针灸东方医学系还不到十位学生,但经过短短十多年的发展,现在已有四、五百位学生,拥有针灸、推拿、中药等多个专业和研究所,并且可以授予学士、硕士和博士学位,已形成较为全面的中医药高等教育体系。在这里中医的《黄帝内经》、《伤寒论》等经典课都是必修的,学士和硕士是几门经典综合在一起开课,只有博士才享受经典课分别单开的待遇。美国学生对学习中医经典课都十分专注,往往学完规定课时以后,还感觉不够,要求再补课深入学习。

美国是一个市场经济很发达的国家,学习的一个重要目的就是要赚钱。如果中医治不了病,治病没有疗效,也就赚不了钱,赚不了钱谁还来学习呢?从我所在的这所大学针灸中医专业的迅速发展就足以证明,“纯中医”在美国是大有前途的。

主持人毛嘉陵:我们现在要解决中医的疗效问题,要提高疗效,人才是重中之重的关键。现在不少人认为中医药的高等教育存在很多问题,没有培养出合格的优秀的中医药人才。我们可以分析一下存在的主要问题,如中医药大学所选拔的人才种苗是否合适?选用经过现代知识训练而缺乏中国传统文化素养的学生素材,来培养中医药高级人才,如同利用生产现代家具的复合材料来生产中国古典式家具,这种选材方式合适吗?无论生产产品,还是人才培养,只要用材不当,至多只能是“貌似”,而很难“神合”。课程设置是不是合理?还有中医大学生的就业等等问题,都会影响人才的培养。

既然社会需要中医药,我们就必须千方百计搞好中医药工作,抓好中医药人才培养,从目前中医药高等教育的理念、课程设置、学生来源等方面存在的严峻现实来看,如果再这样发展下去,不仅培养不出真正精通中医药知识体系且具有创新精神的高级人才,而且继承型的人才也会严重缺乏,“香火难续”的场面也许迟早会出现。因此,我们不应忽视中医药人才“种苗”的选择。

我们现在也在思考如何整合国内外的中医药教育资源,比如说中医药大学能否办附中、能否办少年班?对这方面的思考,请参考我的博客:“到国外去培养‘纯中医’”。

主持人毛嘉陵:现在就进行下半场的访谈。这位是朱琬华医师,她是朱老的学术继承人,她既是一位优秀的临床专家,也是一位成功的中医医疗企业的创业者。请朱琬华主任医师来谈谈您在这方面的一些体会和一些看法。

七、中医发展的关键是传承

朱琬华:各位网友下午好,作为一个名老中医的学术继承人,我觉得现在目前中医的问题还是一个继承的问题。我父亲朱良春老先生经常说,传承是关键。通过我们16年的努力和实践,我们真正体会到这是颠覆不破的真理。16年之前我从公立医院辞职出来,创办良春中医药研究所,当时是国内名老中医办的第一家社会医疗机构。我们研究所是从无到有,是从四间平房开始,现在已经发展到拥有病房、医院,有几千万的固定资产了,国家没有投一分钱。我们已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21个医院制剂,我们就靠这21个医院制剂和坚守中医这块阵地,坚持以中医中药治疗尿毒症、红斑狼疮等等疑难疾病都取得明显的疗效。这点我深深体会到,我有一个好父亲,所以我总结了、继承了他的东西,让病人得益了,我们也发展了。我们的病人都是来自全国各地和海内外,这些来的时候都是濒临生命垂危,通过我们用中医中药以后转危为安,多数都是带着康复的喜悦回去了。

当我们看到这些病人能一家高高兴兴地回家的时候,我们就有一种成就感,同时也为我们能做一个中医感到无上的光荣。中医是博大精深的,只有我们沉下心来,耐得住苦读,耐得住清贫,我想在我们身上会看到成功的希望。目前中医院都存在一个西化的倾向,我觉得只有走名医名科名院之路,正如吴仪副总理提出的三名道路,中医肯定能走上康庄大道,能够为更多老百姓解决看病难、求医难的问题。先谈这么多。

八、中医在疑难重症方面有很大的潜力

主持人毛嘉陵:谢谢朱院长。由于现在生活方式的一些变化,高血压、血脂异常、肥胖这些危险因素都在增加,所以现在每年我们国家死于心血管疾病的大概是250到300万人,心血管疾病已成为危害大众健康的一个重大疾病。我们今天请到中日友好医院全国中西医结合心血管病中心的贾海忠博士,请贾海忠博士给我们谈谈中医在治疗心血管方面有哪些突破?是如何突破的?

贾海忠:好的,各位网友下午好,我一直在跟随史载祥教授从事中西医结合工作,尤其是以中医为主来治疗心脑血管疾病,主要是集中在心血管这一块。我的亲身经历,使我对中医非常有信心,因为我们的病人都是一些危急重症病人,而且在用上中药以后疗效都非常好,所以我在这块阵地上有比较多的体会。我在跟师父学习的过程中发现,对一些难治性的心绞痛,主要是指一些没法用西医进行治疗的患者,以及使用治疗后仍然不能够缓解的这类病人,用上中药以后发现疗效非常好,这说明中医在疑难重症方面有很大的潜力需要去挖掘,也需要大众去了解,让大家知道中医的疗效是非常优秀的。

对心血管系统其他疾病的治疗,像低血压状态,这也是中医的长项,在西药里边基本上没有治疗低血压的西药,但中医的疗效就非常好。还有就是顽固性的心力衰竭,它严重危害患者的生存质量,在中医介入以后疗效可以得到明显的提升。再如心衰、心功能不全这类病,按照《伤寒杂病论》来治疗,能够迅速缓解症状,也能取得很好的疗效,这都是我们在临床上的切身体会。中医在治疗心血管方面应该如何突破?我觉得还应该遵循中医的认识,中医认为心为五脏六腑之大主,当然它包括主血脉和主神志,尤其是主血脉,大家知道心脏与全身各个器官都是密切相关的,中医讲五脏六腑,心脏可以影响五脏六腑,五脏六腑反过来会影响心脏。所以说我们在心血管方面如果要谋求进一步突破,就不能够把视野集中在心脏这一块,要突破现代认识的这种局限的观念,要把人当成一个整体,因为人的每一个器官的病变,最终都会影响到心脏。所以说心血管疾病要想谋求突破,必须按照整体观念来进行研究。我要说的就这么多。

九、中医治疗艾滋病的优势在于早期干预

主持人毛嘉陵:谢谢贾博士。艾滋病被称为20世纪的瘟疫,近年来我们国家已投入了九千多万,给近六千名患者提供免费的中医药治疗。我们今天请到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艾滋病治疗中心的危剑安主任医师,给我们谈谈中医治疗艾滋病的特色和进展。

危剑安:各位朋友下午好,我是来自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我是1985年从上海中医药大学毕业,分到广安门医院工作,一直从事临床的治疗工作,以前主要从事内科和老年病的工作。在上个世纪末受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的委派,到了中国和坦桑尼亚两国政府的中医药治疗艾滋病的一个合作项目临床基地,进行艾滋病的中医药治疗和科研工作。从非洲回来以后在广安门医院建立了一个国家批准的艾滋病治疗科室,一个临床中心,为国内的艾滋病患者提供中医药的医疗服务。今天我们的话题是关于中医药的疗效问题,作为一个医生,包括这些年作为一个艾滋病治疗领域的中医医生,我谈谈个人的体会。

大家都知道,20多前发现艾滋病的时候大家都非常恐慌,觉得艾滋病是一个超级瘟疫,一个不治之症,一个超级杀手。前些年我从非洲回来以后,很多媒体采访我的时候,我就提出来希望不要再用这种词语了,艾滋病完全是一个可防、可治的一个慢性的传染病。在我左侧是我们中医科学院的陆老师,他当年是第一批吃螃蟹的人,他们当年在中医药没有任何治疗艾滋病经验的情况下,我们国内还没有开展艾滋病治疗的时候就已经去非洲开展艾滋病的治疗。中医药对传染病、病毒性疾病有一个很好的疗效。艾滋病病人当然与以往病毒有一定的特异性,从以往我们中医的观念、理念以及经验来看,我们认为中医药对艾滋病应该是有作用的。通过在老一批专家,以及后来我们一些年轻的专家到非洲摸索了二十年,在国内也开展了十几年艾滋病治疗,特别是在2003、2004年以后,卫生部和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在全国组织中医药治疗艾滋病这样一个项目,到目前为止我们从高发的五个省,一直到十一个省,再到十四个省,到现在十五个省,我们有六千多艾滋病毒感染者在接受大量的中医药治疗,中医药治疗艾滋病的疗效在什么地方?有几点我可以肯定地跟各位网友交流,以往也有不少网友在我邮箱里面写过很多关于中医药治艾滋病的问题,有的回答了,有的因为工作太忙,今天正好借着机会一并给我写信的感染者也好,或者有一些关心艾滋病治疗情况的朋友做一个总体的回答。

中医药治疗艾滋病,我们认为在以下几个方面是可以肯定的:一,在艾滋病病毒感染以后早期的干预方面是有很大作用的,我们都知道病毒一旦侵入我们人体以后,它在我们人体里不断的复制,在这样一个过程当中我们中医药治疗强调越早越好。在西医治疗下面我们是要达到一定的指标,或者说要等到一定的时候才能进行药物干预。中医则强调越早干预越好。在早期的干预治疗以后对我们的感染者免疫功能,鼓舞自身的人体正气,就是一种维护。这个我们已经做了一系列的科学研究,我们自己也承担了一些国家课题,从国家攻关课题再到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的课题,再到北京市的课题,我们都做过一些研究,发现用中医药干预以后,对艾滋病感染者免疫的走向是有很大改变的。谢谢。

十、中医强调人的自我治愈能力不可忽视

主持人毛嘉陵:有的专家认为中医临床发展中,有一个很大的误区,就是总是跟在西医后边去跑,没有发展前途。吴仪副总理也提出要中医药发挥“治未病”的优势,我们今天就请到陆广莘教授给我们谈谈这方面的看法。

陆广莘:中医经历了百年的大难而不死,根本原因就是它在医学实践中是有效的。早在一百年前有文化名人就说,中医能治好病,就是没有人能把中医能治好病的道理说清楚。这百年来我们一直在探索这个问题,胡适曾经这样表述,西医能说清楚他得的什么病,病在什么地方,什么性质,什么原因,虽然治不好,但是西医是科学的。他的第二句话是这样说的,中医能治好病,就是说不清楚他得的什么病,所以中医不科学。这些话使中医百年来蒙受着不科学的帽子,但是中医还是继续用实践来证明它能治好病。

因此我们可以考虑,中医为什么能治好病,靠什么能治好病的?显然它不是一门以“疾病”为中心的医学,但象SARS来了,当西医还不清楚它是什么病毒时,中医已经把它治好了,中医治疗天花、麻疹、乙脑等等,都没有去抗病毒。可见,中医并不是以消除病因来发挥作用的,也不是清除病兆,把这块拿了,也不是,那么中医怎么治好病的呢?我们看现代医疗主要的方向是努力找“病”,它的主要任务是打击敌人。中医呢,对敌人不清楚,它重点放在发展自己,提高自己。93年美国要请我去讲学,给我出一个题目,叫人的自我痊愈能力。如果医学忽略了人自我实现健康的能力,自我实现痊愈的能力,光是扮演一个救火队长的角色,只盯着去消除病因、清除病灶,就会造成现在越治病、病越多的现象。

中医的实践优势应该考虑它的价值观,第一,“上工治未病”,在还没有得病时进行有效的预防。它不是去找病,而是养生,它的对象是生命,它的目标是生态;第二,“中工治将病”,就是将要得的病,是预防吗?不是,是保健。第三个层次,“下工治已病”。这个价值观最后还有一条,第四,只专注于“进攻”,老的病没治好,新的病又起来了,这就是对抗疗法。根据WHO的观点,人类长寿健康影响因素中,作为以对抗为主的现代医疗能影响的只占8%。所以我们国家如果仿造美国的办法,仿造对抗医学的办法,用一流的设备,一流的人才,百分之百的努力,充其量只有8%的贡献度。所以说中医能治好病,关键是中医药领域中真正用中医的思维方法去解决问题的人是越来越少了。从这方面来看,无论是肿瘤,无论是艾滋病,无论是心脑血管,中医都是强调要通过人自身的能力去实现治疗。

主持人毛嘉陵:谢谢陆老。今天我们通过邀请几位中医大师和名家的访谈,我们得到一个共同的认识,就是中医是有疗效的,中医的科学价值是不容置疑的。中医药发展需要更多像新浪网和科学时报这样有强烈社会责任感的媒体,来广泛宣传中医的文化,普及中医的科普知识,让社会得到广泛的认可,特别是要让青少年对中医药有所了解、有所兴趣,有了一个良好的文化氛围和环境,中医药才不会断代,中医药才能更好地发挥其在人类健康中的价值和作用,中医药才会有出路。我们期盼着中医药根深叶茂、老树能够发出新芽,为人类的健康事业作出新的贡献,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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