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千 - 中国传统医学
力挺中医


中医的捍卫者——何裕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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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年反中医事件回顾

历史上一共发生了四起比较有声势的废除中医运动。

1879年,浙江儒学保守派人士俞樾发表《废医论》,最早,也最明确地提出了废除中医的主张;1929年余云岫等提出了“废止中医案”,这是最激进也是影响最大的一次运动,几近成功,最后由于民众的压力和中医界的团结抗争,被迫取消;建国初期,卫生部领导贺诚、王斌等受左的思想影响,提出了逐渐淘汰中医的主张,毛泽东及时纠偏,提出了中西并重的口号,贺、王两人也因此下台;第四次废除中医的浪潮要数最近发生的“告别中医中药”事件,由张功耀、方舟子等人挑起。

告别中医中药事件的台前幕后

“告别中医中药”事件发生的背景和前几次相比有了很大不同,少了很多政治干扰,也少了一些民族情感,更多体现的是理性声音。“告别”事件中,我们可以看到一个身影特别活跃,他就是上海中医药大学的何裕民教授。按《三联生活周刊》的原话,这起事件实际上是由何裕民引发的。张功耀的《告别中医中药》一文形成时间是比较早的,给多个杂志投过稿,但都被拒之门外,大概是观点太过鲜明,也有可能是逻辑比较混乱。后来他把这篇文章投给了《医学与哲学》杂志社,《医学与哲学》杂志是严肃的学术期刊,是医学类核心期刊之一,影响因子排在医学综合类榜首。何裕民是该杂志的副主编,看到该文后,是不以为然的,出于什么样的动机决定刊用呢?鉴于《医学与哲学》特殊的影响力,何裕民心里清楚本文一旦刊出,少不了一番争议,甚至杂志社和他本人都要受到牵连和指责,后面发生的事情证明的他的预见是正确的。他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坦言:中医界一直被民族情感束缚,传统文化的符号让中医革新之路异常艰难,形成了许多禁区,很难有所争议,刊发本文实际上希望在中医界内部引起一些讨论,构成对中医现状的反思,也为未来的变革铺垫道路。他的意思实际上是非常清楚的,就是希望通过中医的自我批判最终走出夹缝,而不是赞成张的观点,恰恰相反,他认为张功耀本人的观点丝毫经不起推敲。因此在这一期的刊物中,他领头写了一篇《跳过中西医之争看医学》,再配发了一组批判张的文章,明确了刊物立场。明眼人都知道张的这篇文章实际上是被当作靶子来打的。

这篇文章首先在学术界引起巨大反响,然后扩散到整个社会。引起学术争论是何裕民所希望的,但扩散到整个社会则不是何裕民的本意。张功耀和海外的某留学生里应外合,在互联网上发起了“告别中医中药”的签名运动,这实际上已经突破了学术研讨的底线,而走向了政治层面的请愿,他们利用了中国政府进行医改广开言路的机会。就象过去的几次废除中医运动一样,“告别”事件的最终结局也是自行“流产”,为世人所不齿,国家卫生部、中医药管理局、食品药品管理监督局纷纷发表谈话,直斥“告别”论者对历史和现实的无知。签名运动也以区区一百三十余人草草收场,引为笑谈。政治斗争的无疾而终,并不意味着学术研讨的结束。进一步的思考还在延续,反中医的逆流生存的土壤何在?中医的价值和意义如何更好地体现?中医的未来在哪里?

辩论双方的斗争舞台越来越多,战线越来越长,参与的层次和规模越来越大,不变的是《医学与哲学》杂志仍然扮演了为双方提供空间的作用,这里面当然跟何裕民的背后推动有关。短短数月,关于中西论争的文章来稿超过两百篇。张功耀又陆续发表了他的“再论告别中医中药”和“中医诸优势辨析”,何裕民则发表了“请守住科学的底线”、“刨告别论者思想之根”的文章。几个来回下来,张功耀的逻辑混乱、论据缺陷都暴露无疑,其学术根底之深浅、对中医理解之偏颇现出了原形。大众媒体是另一个舞台,张功耀在短短时间就接受了中央电视台、凤凰卫视、南方日报等媒体的采访,而何裕民则接受了上海电视台、解放日报、三联生活周刊、新民周刊等媒体采访。双方就科学的唯一性问题、中医药的安全性、有效性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辩论。这个时候,北京的方舟子、何作庥等所谓的“反伪”斗士站出来声援孤单的张功耀。两大阵营隐隐约约形成,何裕民意识到,这已经不是一次简单的学术探讨,这起事件的社会意义不可估量。因此,医学与哲学杂志社提出想搞一次中医问题的研讨会时,何裕民非常赞成,并出谋划策,确保了的2007年3月18日中医问题高层次研讨会顺利进行。

正面交锋

2007年3月的北京,正是两会召开的时候,举国关注,3月18日的前一天又是中国的国医节,选择这一时机有不同寻常的意义。协和医科大学的礼堂历史悠久,是当年国共谈判的所在地,主办方选择在这里举行研讨会是暗含深意的,既然国共这样势不两立的对手都能在这里握手言欢,中西医之间还有什么不可调和呢?

但是双方的水火不容还是让主办者捏了一把汗,会议一开始就有一个民间中医不请自来,看样子是想要砸场子的,气势汹汹,为长远计,主办方临时用给他做了一个台牌,安排他坐在会议桌上,稍稍安抚了他躁动的情绪。

这场辩论,在主办者的精心安排下,做到了势均力敌,棋鼓相当。明白人都知道,这是为了预防一边倒的局面。调查显示,百分之八十几的民众都相信中医,如果要体现民意选代表与会的话,恐怕反中医者会被唾沫淹死。尽管反中医的人是一小撮,这次会议还是给足了他们“面子”,让他们充分表演。

张功耀、方舟子、祖述宪等人构成了反中医阵营,而何裕民、傅锦华、程伟等则构成了挺中医阵营。何裕民是坚定的中医捍卫者,在整场会议中,以冷静、理智、敏锐、聪慧、大度、慎密赢得了满堂喝彩和对手的尊敬。他以自己的学医经历、从排斥到执著的心路历程向大家讲述了他认识中医、爱上中医的前前后后,他更以现代科学哲学的高度批判了把物理学和医学混为一谈的科学唯一论,他还以自己的临床体验和统计数据牢不可破地证明了中医的疗效,他还追根溯源剖析了告别论者的荒谬理论基石,指出他们的根本问题在于把惟科学主义、逻辑实证主义当做万古不变的教条,而缺乏历史主义的、后现代主义的眼光。方舟子是会场上提问最多,也是最为尖锐的,何裕民针对他的各个问题进行了很有说服力的反驳。何裕民说:“用‘非科学’来否定中医根本站不住脚。包括西医也并不完全科学。医学是经验加科学加人文精神的结合。中医和西医实际上是以不同的术语,揭示着生物不同阶层系统的不同特征。”针对外界批评中医多年来没有拿出让世人震惊的成果时,何裕民满怀信心地立下誓言:“给中医十到十五年的时间,给一个宽松的环境,中医一定不会让人们失望!”他的确有这个底气,任中华医学会心身分会主任委员,手握国家科技部的重大课题,兼任教育部国家规划教材总主编,二十余年在中医肿瘤学的临床经验,他知道中医能做的远不止反中医者们想像的那样狭窄。

北京晨报第二天用大版面以“方舟子废医验药理论遭到专家痛批”为题报道了此事,而“痛批”方舟子的实际上主要就是何裕民,从另一个侧面我们也可以观察到这场争论谁主沉浮。北京日报更是整版刊登了对何裕民的专访,以“西医让人明白地死 中医让人糊涂地活”为主标题,“中医在存废之争中当轩昂应对”为副标题表达了媒体对中医的支持。这篇文章刊出后,迅速通过网络传遍了大江南北,跟帖者如云,凤凰卫视论坛上一位不留名的读者说道:“上海终于出了一位明白人,把糊里糊涂的问题说得明明白白。”

北京会议以后,何裕民非常清醒,表示不会再和这些反中医派纠缠下去,中医的路要中医自己来走,中医的革新要从自身做起,中医要走出夹缝主要靠自己来批判!下一步的工作是扎扎实实的埋头科研与临床,实现自己解构与重建中医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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